那些年,我們漸行漸遠的友誼。
2013年2月20日 星期三
2013年1月9日 星期三
前面是絕路,希望在轉角。
當我在城市之間游走,當我在黑夜裡回首,當我在音樂中迷失。迷失在曾經的天與地,迷失在寵愛的目光裡,我開始懂得了寂寞終與想念有染。
感激你讓我擁有過缺點的美麗。
而每一個城市都有自己的心跳,當我們安靜下來的時候,就可以聽見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在我們的身邊響起。那怦怦的節奏,隨著城市的呼吸,慢慢蔓延開來。
有人說愛上一座城市,多數是因為那裡有你難忘的人和事,或許是因為習慣了這座城市的生活。每天都是些名牌套裝行色匆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刻板的表情吝嗇的笑容,又或者都是虛偽的,在這座喧囂的城市裡人們的笑容早已被現實壓榨的所剩無幾了。同時你我也都被這樣的形式所同化了也同樣出現在這步履匆匆的人行中。

或許我都已很自然的校對了自己的表情和言行,內心世界被牢牢反鎖,但很是安全,有時你會感覺到,有些城市不是愛情說的算的,只是在這密密麻麻的城市中刮了一陣風而已,人們守著那看不清的愛情,多麼幸福的在數著無數個紅綠燈。
把我們隔在密密麻麻的人海之中飄飄悠悠的日子中,每個人似乎也發生過不少的事,一步一步,也可以寫成老電影了。
但我再次拿起相機時,我已經找不到這個城市昔日的感覺,不管我用什麼樣角度,什麼樣光圈,什麼樣的構圖,也找不到我需要的風格,我想要表達的方法。
站在紅綠燈旁,車水馬龍卻怎麼也載不走我的惶恐不安,很多的思緒我忘記了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表達,我只能靜靜地站在紅綠燈旁,眼睜睜地看著人來人往。
忽然我被人結結實實撞了一下,我才清醒過來。我發現了,城市間的霓虹燈那麼美,為什麼不再有人去仰望,是不是活在城市裡的人都很累?累的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往前走,身邊路過了多少美麗的風景,沒有人去關注,身邊有多少祈求的眼神,也沒有人去在意。
在這座城市霓虹燈照不到的地方隱藏了多少與繁華格格不入的頹敗,在無人理會的黑暗之中,有多少需要被溫暖卻沒有受到任何幫助的人在哭泣,他們在寒冷中相互依偎,簡簡單單的想法,祈禱著明天會陽光充沛,祈禱明天會更好一點,可明天呢?還有明天嗎?在自然面前,生命是脆弱的,但在人性的冷漠面前,生命更脆弱。
這是一個忙碌的世界,每個人都只顧忙碌著自己的生活,人們追求的東西早已超過了心靈的界限,於是熱情消減,於是冷漠叢生,於是所有的被感動與去感動在已如海岸礁石的人心面前早已成了一種奢求。
城市的確是美的,可很少有人去發現它真正的美。
我們都順從於生活,也很容易迷失在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生活裡。我們忘了,不管怎樣,一顆溫暖的人心都會比閃爍的霓虹燈、比所有的燈紅酒綠要美,我們忘了,很多物不是你可以擁有,可很多人卻是你一生值得擁有的,而且那些人一旦失去就再也無法擁有。每個人都有必須要面對的問題,現在面對的問題對於某一些人來說,真的是不值一提。
還有雪,雪也是白色的,如果這座城市奇蹟般來臨第一場雪,會不會也一如既往的落滿了憂傷?
我忽然明白,別在追求的路途中拋下一切,多看看身邊,多看看天空,不要讓所有降臨在這座城市的純白,都玷污成每個人心中的白色憂傷。
如果當白色只是這座城市的喪衣的話,告訴我,葬禮上,我們要祭奠的是誰?

加油,
前面是絕路,希望在轉角。
Kelvin.C.
2013.01.09
2013年1月7日 星期一
那年我們還無憂無慮。
人生或許經歷了某個階段,才會覺得難得可貴的是從前,某些事情在心裡醞釀久了,形成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愫,環繞腦海而揮之不去。不斷深藏的記憶,因為新的生活而讓我們慢慢去遺忘,如今能拿出來說道,又有幾滴幾粒?
面對朋友總有一些話說不出來,分享不到卻真真正正的動天動地過,總有一些人記不起來,卻實實在在難以忘卻過,總有一段故事不能重演,卻時時刻刻回憶過無數次,那就是我們的童年。
我是一個喜歡穿軍裝的人,每當穿起軍裝都會不由自主,空穴來風地自信起來。
為什麼我會喜歡軍裝,因為小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和外公居住,他曾經在部隊裡是一個工匠,部隊裡要修的東西,要建的東西都由我外公的部門去完成。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和弟弟還有表弟就和外公外婆一起住,外公經常帶我們去離家裡不遠的菜市場吃早晨,中午在家裡吃完飯就和外公一起去附近的竹林砍一些竹子回來,然後回家就把竹子分類,之後把一條一條粗大的竹子做成一件一件家具,最後拿到附近的市集裡擺攤。到現在無論我怎麼學,也做不到外公的竹製家具。那時候和我最親的人就是我的外公了。
我們三兄弟就在市集附近裡玩,經常搗蛋。每次我們去籃球場打球,不能算打球,只能說玩球。外公就再三叮囑我們:不能走近河涌。
外公喜歡種植物,家的院子有很多都是他種的花。喜歡工藝,更喜歡泡功夫茶,但我一點都不覺得他曾經是一名軍人,沒有軍人的暴躁,還有軍人的威嚴,所以外婆經常都罵外公死老頭,外公偷偷跟我說:人只要不要再次經歷任何形式戰爭,什麼都好。她喜歡罵我死老頭就讓她罵吧。那是自外公去世之後,我對外公保留最後的印象——平庸。
我記得當我剛在學校學會下棋的時候,晚上放學回家我就很喜歡和外公在他自己做的葡萄藤架下面下棋。弟弟和表弟就去籃球場打球,那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外公的棋藝是這麼差,我總是贏得那一個。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總是讓我的那一個,給我自信的那一個。
等我長大了一點之後,媽媽曾經說過,你還沒出生的時候,你外公他不是這樣的,他是一個軍人,用來接近20年的時間才撫平當年越南戰爭的傷痕,那時候犧牲很多人,他的戰友,他的隊長。我們的出生,給了他希望,快樂還有牽掛。
當然那時候我是不會知道失去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什麼樣的感覺,而很多年後的我,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白那種感覺有多狠,多無奈。
我的童年,就是和外公外婆一起度過了,無憂無慮的農村日子很快結束,之後我出來工作了,回家看外公外婆的時間越來越少,有了我自己的圈子和生活。
直到外公去世的那一天,他是晚上去世的,醫生說自然死亡,很安詳。終年83歲。
當他的遺體焚化的那一刻,我沒有哭泣,雙手十字緊扣,放在額頭,我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他在砍竹子做家具無意中說過的一句話:等我百年歸老了,我就和你們再聚聚,等著我。最後一刀把竹子劈開兩段。
“你們”,我一直不知道外公在說誰,和誰聚?他被推進焚化的那一刻,我懂外公那句話的意思,忍耐了那麼長的時間,他終於自私了一次,去找他的戰友,去找他的隊長了。所以我沒有滴下一滴眼淚,是因為我真的懂了。
那時候家裡人正商量怎麼處理外公的遺物的時候,我進去外公的房間,眼淚忽然流下來了,不偏不倚,無聲無息。他的房間我已經很久沒有進來了,桌上依舊是擺著蠟油燈,依舊是掛著他和部隊的合照。依然能聞到熟悉的味道,感覺到他的氣息。打開衣櫃,他還保留著那代表尊嚴,那代表榮譽的軍服,軍帽,軍鞋。
現在,外公去世了三年有多,家附近的市集,竹林,還有籃球場附近的河涌都早就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荒廢的市場,一棟棟高樓住宅區,所有關於我童年的一切,除了一個荒廢的市場之外,什麼都沒有給我留下。
那些點點滴滴,斑斑駁駁。
外公說過,人只要不要再次經歷任何形式的戰爭,什麼都好。
外公說過,沒事別惹事,有事別怕事。
外公說過,最大的敵人是人類的本身,即使遇到最大的困難和挫折,也不能把身上的軍服抹黑。
。。。。
寫到這裡,我停下來敲鍵盤的手,手很酸,不知不覺我已經回到我的童年一個小時了。電腦一直播著劉若英的《後來》,我不認為這是一首情歌,稍微改一下歌詞,反而更認為這是一首是對童年的最好詮釋,對外公的紀念。
【那時候的童年,為什麼就能那樣簡單?而又是為什麼人年少時一定要讓深愛的人受傷?
在這相似的深夜裡,你是否一樣也在靜靜追悔感傷?如果當時我們能不那麼倔強,現在也 不那麼遺憾?你都如何回憶我,帶著笑或是很沉默。這些年來,有沒有人能讓你不寂寞?】
走到窗戶抽煙,我突然發現,其實我可以把人生看做一棟樓,每成長一個階段,這棟樓就增加一層,而承載整棟樓的是永遠活在底層的那個階段的童年,每層樓都有自己的一扇窗,當我們站在窗前向下眺望,首先映入眼簾也永遠是活在底層的童年,越往上走,越覺得高,越說明我們離童年漸行漸遠。
站在高處向下望,那怕你靠著窗戶的護欄,有時候會莫名感到害怕,或許這種本能的反應,是命運給予我們的留戀。
如今為了紀念外公,我開始以他的生存方式去生活。拒絕一系列的情感戰爭,生活戰爭乃至於口舌戰爭。就算很多時候自己受到傷害了,被朋友出賣,生活艱難逼人,統統都不值得一提,因為你還沒經歷過真正的戰爭,因為你還活著,他們還活著。
外公的一生沒有活在戰爭的陰影之中,反而過得很知足,很快樂。
Kelvin.C.
2013.01.08
2013年1月2日 星期三
最後的放棄卻係為咗習慣和順從。
今天一步沒出家門,我睇緊加西亞-馬爾克斯的《霍亂時代的愛情》“我等了你51年4個月08天。”的男主角Florentino
“愛情不過是個幻覺。”美麗的女主角Fermine總是這樣說.
她決然離去,剩下呆立當場的Florentino,好似從天堂直線跌落地獄。呢種流逝,呢種由時間,或者是性格所造成的流逝,連神也
一切的愛情故事裡都會有生活,有死亡,有清醒有遺忘,甚至有你我全部的人生。
邊一把弓射出我呢支迷失的箭?目標又係邊一座冇人敢到達的高山之顛?
係人生的漫漫旅途中,我地漫不經心的每一步,都在邁過別人的各各他(傳說中古代猶太人的刑場)。
此時的你,就係果D未曾生活係你的時代的人們具體的延續。
今天所記憶的,就係明天會遺忘的,就係未來無從追憶的。所以,清醒恐怕係另一場夢,夢見自己並未做夢,而睡夢不過是夜夜歸來的死亡。
有一個女仔,佢擁有女人特有的寧靜與高傲,有胡亞羅斯式的深邃、更有聶魯達的深情。雖然佢在這日顯疲倦的人生中暫時屬於你。
十字路口又向你敞開遠方,或者某一扇門你已經永遠關上,又或者某一段路你已永遠無法翻去,是否有一個人、一段時光在徒勞地要你等待?
當你用盡了歲月,歲月也用盡了你,你是否還真的認為流逝的時間算不了什麼?你是否還記得係你地的愛情或友情之中,曾經有過一個頂點,一次狂喜,一個值得永遠銘記的夜晚?
Kelvin.C.
2012.01.03
2013年1月1日 星期二
十二點過三。【末班車】
十二點過三。【末班車】
你有沒有一種感覺,沒有任何緣由,心就突然的空了一下,然後夾雜而來的是無法平息的慌亂。沒有任何途徑解決,只能任由心髒獨自平復。
對我來說,一個人伏案寫作三四個小時,一個人安靜地看書一兩個小時,一個人默默地跑步一個小時,一個人在家做飯,一個人散步聽音樂,一個人去電影院看一場電影,我都不覺得寂寞,我甚至可以一個人跑到餐廳點菜吃飯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別扭之處,總之只需一個人做的事情,我可以列舉出許多。
但我並不認為自己孤僻,我只是不以獨處為苦的那類人罷了。
在巴士上坐著往窗外看的時候,一個人吃茶餐廳的時候,在書店排隊買一本書的時候,都會突然的害怕起來。
後來我覺得,大抵是因為這些時候,你,都不在身邊。那些年的時間裡,我去過很多地方,下了火車或者走出機場,匆忙面對一座從未接觸的城市。
工作空余,我總會一個人走很遠的路當作旅行,無論是清晨,黃昏或者是零點時分。一個人站在馬路上等車的時候,突然抑制不住的想給你打一通電話。
我想起那個晚上,你說自己就是想聽聽我的聲音,你問我有沒有什麼要和你說的。佯裝並沒有睡的我努力保持高昂的情緒跟你對話。
掛了電話你很快發來短信,你說,其實你剛才睡了吧,別怪我吵醒你,因為,我想你。
後來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我有很久都是靠著這條短信支撐著自己前行。無論我們之間爭吵,冷淡過多少次,我都覺得,至少在那個時刻,你真心真意的想念著我。可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任憑我們胡攪蠻纏,深拉硬拽也再也不能重新獲得。
你出現過,丟下過我,我才明白遺忘並沒有想像的艱難,這或許就是你於我而言最後的意義。我不要你的永遠,你也不必關心有沒有人走進我的生命。
生活就像王小波在《黃金時代》中說得那樣是個緩慢受錘的過程,生活中的每一個人也像加繆《西西弗的神話》裡的那個西西弗一樣,不停地重復地痛苦地把石頭推向山頂,直至死亡,人生的痛苦才徹底結束。
可是我總是容易忘記這一點,每次遇到生活中的那些苦難我總是先耿耿於懷,想著:哎呀,我怎麼這麼苦這麼累啊,壓力這麼大啊,生活這麼悲催啊。當我在長跑時痛哭過,我終於再次平心靜氣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對生活給我的那些磨難懂得照單全收,承認自己的脆弱與無知,清楚自己這樣耿耿於懷沒有一點用,然後開始真正面對痛苦,冷靜下來想著如果去解決問題。
我一直都是一個很笨拙的人,下車時會猛的磕到頭,拉抽屜夾到手是常事,喝醉酒時會非常失落,發脾氣時會在讓彼此都沒有台階下的時候會獨自懊惱,可是這樣的我穿越了無限的距離才能遇到你,並且我想要像超人那樣站在你前面保護你。
這樣的我唯一的有點恐怕只剩下:至少這個時候,全世界我最相信你。
電影裡面男生憂郁了一下,還是努力的說出了一句,對不起。他看不見女生偷偷笑起來的樣子,只能聽到一句好像胡亂打發的“我知道啦”。
最近換了乘車路線,搭地鐵上班偶爾還能看到學弟學妹穿著亙古不變的黒和白色的校服,背著至少超過三公斤的書包,歡聲笑語。
初中的時候,前桌的女生要轉學,她離開了第一天,理所當然的坐到了她的位置。然後在桌子上,看到用圓規筆重重寫下的“希望能再見到你。”
就算永遠都無法問清那個你幾個字是否跟自己有關,可那七個字的樣子卻牢牢印在記憶力。
鼠標墊不停移動,袖口沾到的2.7厘米的咖啡漬,曾經十五塊錢一杯的奶茶都要和盜版CD做衡量,而如今我已經開始習慣和四十二塊錢一杯的Mocha,買一百二十元的CD碟。數字總是精准地衡量過去與未來的距離,可關於那段時光,你我能想起來的還有多少?
那年臨去台灣前下的一場大雨,在機場等航班通知,突然想不起某條短信的前因後果,原來我們本身就比季節更加多變。原來現在愛著的,都是總有一天要忘記的情懷。
我聽人家說,這個世界上與自己相似的人會在宇宙中發出相應的信號,吸引彼此靠近。
所以為了遇見更好的你,我一直在學著讓自己更寬容,更善良,更溫和,才能夠擁有足矣擁抱你的高度。也許你並不是最好的那一個,也並不是最適合我的那一個,可是當我遇見你,我便不想再遇見任何人了。這就是我能給予你最認真,最固執的堅持。
可惜未來那麼長,長到足夠讓我忘記你,足夠讓我重新用盡權利去喜歡一個人,就像當初喜歡你一樣。我突然害怕起這樣的漫長來,無論哪句話能讓你想起的,一定是現在這個時刻而言,最重要的,最不能放棄的。
Kelcin.C.
2013.01.02
2012年12月30日 星期日
年終報告.2012.12.31
好久沒有用年終報告作為日誌題目,除了讀書的時候老師交代論文的時候粗略交代什麼是年終報告,並且陰森地說以後你們的老闆會親自教你之後,基本上沒有用過。
今年是“停留”的一年,只去了廈門,不像去年一樣漂泊窮遊。
在今年我聽到了很多對我自身不好的評價,但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應該按照誰的標準去做好,做好本分,說得多錯的多。
對啊,忠言總是逆耳,苦口總是良藥。勸告的話也總是刺耳。所謂的甜言蜜語也不是什麼好話,也不知道誰會對你笑裡藏刀,你相信的人又把你出賣又出賣。貴人不一定會助你發財,但一定能教會你做人的道理。
年末年初交換之際,總有很多各種各樣的節日,各種各樣的聚會。以我的經驗告訴我肯定會被問到每年幾乎一問的問題:找到了嗎?
“找到了嗎?”不是問你有沒有賺到錢,而是有沒有女朋友。哈,除了去年和前年比較信心滿滿地說有啊,找到了。現在我卻要繼續避諱各種各樣的聚會。
人生的初戀只有一次, 就正如死亡也只有一次一樣。 世上若只有一件事能洗去人們的憔悴, 那就是情人的眼淚吧。 原來能為自己所愛的人吃苦,竟也是一種快樂, 只是世上有幾人能享受到這種痛哭的快樂?人為什麽總是對自己已得到的情感不加以珍惜, 卻在失去后再追悔呢? 而這種痛苦,本來就是人類最古老,最深邃的痛苦。 愛情不是占有的, 而是供給予犧牲的。
好了,我的年終報告就是:
【迷失】。
寫完。
明年的願望和前幾年的不一樣,就是:
駕駛學院快點通知我參加筆試,然後盡快拿到駕照,不用坐小巴上班,因為一個月堆積起來的車費比油費還貴,不用擠地鐵。另外想早日找到我的目標並與之奮鬥,破釜沉舟。還有堅持每星期最少寫三篇日誌,還有LORA生BB的時候能平安,好讓我當Kelvin叔叔。還有盡量少去夜蒲,少煙少酒(應該不可能)。至於女朋友方面我就不想,不找,不打算,不廢話了。
最後重點還有。。。。。財源滾滾。
明年這這個時候,我再看看我有什麼做到了,什麼沒做到。
如果沒做到的,我也不能把我自己怎麼樣了吧?
晚安。
Kelvin.C.
2012.12.31
2012年12月29日 星期六
人生不外乎漂泊,停留。【2012日誌完結】
每天,重復的生活和思念,似乎已成了習慣。
時常一個人在想,你們,現在都在做些什麼。吃飯,睡覺,工作,亦或是戀愛。
打開電話薄,想撥一個電話,卻始終不知道撥給誰。
也許,我們真的老了。我們連自己想要什麼,都覺得迷茫。
回到這裡生活之時,每晚關上所有的燈與窗,拉上窗簾,透過窗簾折射進屋的微弱燈光看白牆。
聽樓下大排檔的人甩骰盅的聲音,想像那些瘋狂的人用怎樣的姿勢搖擺,以怎樣的心態醉生夢死。
再到大排檔散場,聽服務員將各種酒瓶擺放於一起,玻璃碰擊的清脆聲。
偶爾翻個身,繼而安靜傾聽,也會想念曾經的人事。
想抽煙,想大灌一口威士忌。
很多陌生人發來消息,天氣多變,注意身體。亦或是按時吃飯。
只覺得內心溫暖。
我是一個涼薄的人。大家都知道。
我沒有回复任何一條。
我告誡自己,不要愛上任何人。
雖然我承認,你們許多時候的樣子都是我喜歡的。
快一月了。2011年的五月十六日,你來了。
這麼快又是一年。你早已離開。
這兩年中,你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我們生命裡的所得所失多到來不及去計較。
這三個月過的有些糟糕。頻頻換工作。
而且骨折過的手因為天氣問題痛得我幾乎大半的時間在咬牙切齒。頭痛欲裂,渾身發軟,斷斷續續在家裡昏睡了。
我還是撐了過來。
這兩日左手已有些力氣,也精神了許多。
工作的地方還有好陽光,無敵大海景。偶爾下下雨,出出太陽,很討喜。這裡的冬天已經到來,天氣暖和,夜晚有點涼。只希望我的左手不要再痛,健健康康的生活,願一切都好。這麼多年來,陌生人,謝謝你們一直在我的身邊。雖然我總是那麼多愁善感,甚至有點倔強,我亦願你們一切都好。一月快樂,二月快樂,三月快樂。四月快樂,直到五月天。一切都快樂。
近日,明白了很多東西。親情,友情,愛情。它們讓我不知所措,痛徹心扉,心灰意冷,直至最後,惡心發指,最後置之死地而後生。原來感情,不過是一念之間,原來成長,亦不過是一瞬間。
某些人和事,不必再去計較,那些錯誤以為的愛情和友情,就讓它們隨風去吧。
只是,心未免會有些失落,心寒而已。重新審視自己的友情和愛情,從此便懂得,是在怎樣的情況下怎樣透徹的看清了它們。
患難見真情,一點不假。
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弟弟。
看到街上每一個朝氣蓬勃的少年,都以為是他。我沒有盡到做哥哥的責任,沒有能力給他一個溫暖的家,愛和教育。
直至他偏離軌道走向墮落,而我卻無能為力。
我想,如果外婆看到了,也一定會心酸失望。外婆,我們都對不起你。
最近很多老同學都問我,是不是寂寞了。
我思索片刻回答,不,是孤獨。
我記得有一個晚上,我躺在床上打了很久的電話,燈全部都關著,她問我,是不是覺得孤獨,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樣的問題,因為世界上沒有人會覺得不孤獨,可是如此說出來,又覺得哪裡不對。所以我告訴她,每天我一個人走在路上,走在地鐵站,坐在車裡,工作,下班,麥當勞,幾乎一個人做所有事情的時候,就會有一種節奏,慢慢地從四面八方流淌過來,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以一種與以往不一樣的方式存在著,我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聽到自己的身體裡也在發出與之相應的微弱的聲音。
今年前不久得知Lora快要做媽媽,將嫁為人妻,心裡是欣喜安慰的,她奇怪我怎麼比他們兩個還高興。快五年了,你們終是覓得良人,許願你們安定幸福。那麼,你們一定要很幸福,BB快點出生好讓我做個叔叔。
在這之間總有人問,阿信,你什麼時候娶老婆呢?
也總有人說,阿信,你應該找個老婆娶了。
然後我就笑。
心裡想,
倘若我Kelvin不固執的堅持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生活。可能我也很快是別人的丈夫了。有一個安定的生活,有一個會做好吃的食物會照顧家裡所有人的健康的妻子了。。
只是,我還是希望與我共度一生之人有著我喜歡的性格。
看高木直子的《一個人住第五年》時,我和女朋友在上海浦東住旅舍,只記得高木直子的某本繪本裡有描寫關於一個人做飯的段落,說的是她每次做米飯都會做好多,然後她就把它們分成一小份一小份的放在冰箱裡面。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段記得特別清楚,把米飯凍起來,每次要吃的時候,只要把一小份拿出來加熱就可以了。我想像了下,確實覺得用電飯鍋煮出來的一大鍋飯總會讓人產生一籌莫展感,而分成小份冷凍起來就很方便,想吃咖喱的時候,只要拿出一份來與咖喱一起加熱就好了。
我記得我們去過浦東一個菜市場,就在旅舍門口就有個很大的農貿市場,每到傍晚的時候,兩邊馬路上也會擺滿各種新鮮蔬菜,魚,水果,有時會有些奇怪的東西賣,比如說,突然推來一架堆滿春筍的三輪車,我們從那裡買過一次筍,但之後那架推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過幸好這樣一次啊,我們買了一整捆,一前一後抬回旅舍,之後就上網查各種各樣做筍的方法,之後慢慢做,腌篤鮮啊,竹筍燒紅燒肉,燒豬腳,燒蹄膀,現在做法不記得了,只記得在上海大概一個月,吃了好久好久的筍。而每天快要落市的時候,所有的蔬菜都在暮色裡擺成一堆一堆,每堆一塊錢,各種人耐心地蹲在地上挑挑揀揀。
當有一天半夜裡和女朋友起床炸起肉丸子來,我們才真的覺得匪夷所思,第二天也並不請人吃飯,而且上海也沒朋友,所以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炸這些肉丸子是要幹嘛的。
最後2011年和女朋友分手之後,我獨自來到北京,身上只有300塊的士錢和回香港的機票錢,我都打算回到香港機場的時候問路人借錢坐車回家了。所以我現在學精了,每去一個地方,先把機場快線來回的車票買了。
而Zoey早就在機場等我的航班,並安排我住在建國門南大街和崇文門東大街相交處的內側,與北京火車站東南邊殘留的一段古城牆相連的小屋子裡面,Zoey就住我旁邊的公寓。
剛剛搬進來時,只有一雙靴子,幾件厚衣服,因為北京在下雪,但感覺不冷,Zoey經常過來幫我做飯,她說我是唯一一個在北京說廣東話的人,而且失戀大曬,所以更加感到我們的友誼很寶貴,她幫我包過幾次韭菜雞蛋餃子,幾乎每次都擺滿冰箱的兩格冷凍格,任何又幫我做了一大鍋牛肉香菇醬,但是很鹹,她解釋說這樣每次煮面的時候,放一勺在裡面就夠了。
我知道那一年她也是剛來北京和朋友合夥外貿公司。所以在東南角樓住的房子,是她付的錢。她也不容易,到現在我還沒還錢,算了,欠她一輩子人情好了。
By the way,這樣,餃子和醬料,我存在冰箱裡,幾乎吃了一個星期。有一天與Zoey的合夥人吃飯時,他研究了我上下一遍之後若無其事地說,你胖了,沒事,只是吃面吃太多了。 (北京人很豪氣~爺們儿~哈哈)
是啊,那時Zoey經常有應酬不能煮飯,而自己有手有腳,所以自己做飯,但我“懶到出汁”。基本只做一些能夠放在一起煮的東西,比如常常一把蔬菜,一把羊肉,一把面條煮在一起,或者也會把蘑菇、番茄、香腸、玉米粒和泡麵或者白飯放在一鍋熟,一煲過。
因為總是貪心,以及掌握不好分量,煮得太多是經常的事情,但是一個人面對一整鍋的食物倒也可以安安靜靜地吃好久,吃不完的部分就都倒在廁所裡扔掉也並不覺得可惜。
反正做得好吃,做得不好吃,做得多,做得少,也都是一個人的事情,倒在廁所裡這種猥瑣的事情,也都沒有旁人會看到,這樣一切就都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起碼,不用像在上海一樣,足足吃一個月的春筍。
今年年初回到香港之後,我已經看完了村上春樹的小說,也看完了青山七惠的小說,撇開別的不說,單單是那些對於一個人有節制地生活著的描寫就已經吸引了我。
這差不多是在外地獨居的人才會產生的一種惺惺相惜。我喜歡看村上春樹描寫“天吾”做飯的段落,切菜、炒菜之間只是按照步驟而來,而我的腦子裡卻全然想著些其他的事情,做出來的菜也只是適合獨居者的,豆腐海帶的味噌湯,炒飯.......
也深深能夠知道青山七惠寫的“圓小姐“,有時候晚上哪裡也不想去,回家之後坐在床沿,聽著隔壁家浴缸注滿水的聲音,就感到平靜。
不管是Zoey給我做的韭菜雞蛋餃子,還是牛肉香菇醬,還是村上春樹,青山七惠在書中描寫的菜式,我也吃不到外婆做的糖醋魚,醬油雞。不管我怎麼學,我也學不會。
孤獨有時候也並不是件太糟糕的事情,與嘈雜比起來,安靜卻孤獨的生活仿佛還顯得更平淡一點,或許至少得有那麼一段時間,有過一年幾個月年的時間,一個人必須要自己生活著,才是對的,否則怎麼能夠聽到自己的節奏。一旦它流淌出來,走在馬路上,坐在地鐵裡,獨自待著的時候,與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任何時候,它都會在那兒兀自發著自己的聲音,這是屬於你的聲音,身體的一部分,不用再擔心流失。
總有一天不會再有擔憂的。
”之遠“說:我們總要學會忍耐,忍耐沉默,忍耐孤獨。然後逐漸成為堅韌不拔的人。如大樹,如路燈。
生活裡的瑣事很多,許多事都不值得一提。我要相信,什麼都會過去,沒有什麼過不去。原來,其實我的心裡一直想念著你們,從不曾忘卻。
願你們都安好。
計劃十二點要睡覺的。
現在晚了,我該睡了。
晚安。
Kelvin.C.
2012.12.30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