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5日 星期二

冬緒/前言·【聖誕篇】


















 
 
 
 


       近來心情壓抑到極點,上班還是說說笑笑。
       非常想要一只黑色的貓,欲望越來越強烈。就像在黑暗中看著鏡中的自己,頭發黝黑,臉色蒼白。
       時常想起一些人,在黑暗的夜晚,寂靜的房間。連呼吸都清晰的聽見,卻見不到我一直想見的人。
 
       想念外婆做的糖醋魚,但我始終都學不來。依然保留著那個習慣,除了糖醋魚,什麼魚都不吃。

        於是我眯起眼睛使勁的想,還有誰,可以讓我這麼任性。
        想著想著,我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填補我心中這個空蕩蕩的位置,沒有人可以替代。
而我們,卻不知何時才會再見。亦或者,永遠也見不到了。
 
        看了本小說的其中一章,之後不想看了。
        如果有一天你面臨死亡,在這個世界上,你有沒有想要最後再多看一眼的人呢?

 
忽然收到舊同事短訊,Kelvin,晚上有活動嗎?

沒有。

朋友呢?都沒時間嗎?

嗯,都忙著呢。

要一起去酒吧玩嗎?

不了,謝謝,我不喜歡那樣的場所。我先睡了,拜拜。

拜拜。



       想見的人見不到,不想見的人發簡訊邀約,最終還是婉言拒絕。都他媽拍陳奕迅的十面埋伏MV去。
 
       如今乖順了許多。家的附近就是酒吧,工作的地方也就是酒吧街,卻再也不願踏入。

       不得不喝酒時,也是淺嘗即止。也就願意安寧平實的生活。
 
       今晚坐sammy車兜風的時候,接到一個我很不想接,一億七千萬個不想接的電話。
        我始終不是一個冷冰冰的人,忍耐著聽了許久,甚至有一瞬間一絲的心軟。彼此說話都很客氣,但卻沒有任何意義。
 
        等到我冷靜時,清醒的告誡自己,絕對不可以原諒對不起自己的人,人善被人欺,原諒敵人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一個曾經我最信任最好的朋友,在背叛侮辱謾罵之後,在把我的心摔得粉碎生疼之後。我真不知道有什麼理由再來跟我見面,尤其是今晚——聖誕節。有什麼意義再去爭論已經過去的事情,有什麼電話裡“不敢說”見面才敢說的。

        而她也說不出理由,電話裡都不敢的事情見面就敢了?呵,做賊心虛吧。
 
       在我不去想你們的醜陋的時候,你們卻要將它活生生的擺在我面前,再次刺激我的神經。有必要嗎?有意義嗎?看我難過你很開心吧?

      這樣我他媽的更加無法原諒。直到現在還在說自己沒有錯,那麼我真的沒有必要跟一個自以為是來教唆我指責我的人再見面浪費口舌。
 
      於是身邊的朋友都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我只是語氣有點重的說,沒事我很好。然後若無其事的笑。只有自己知道,心又停在了哪裡,心裡是在哭泣還是在滴血,可是這些,都已不再重要了。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在等著你的。
      不管在什麼時候,不管在什麼地方,反正你知道,總有這麼一個人。我一直覺得,這個人也許就是你。


       我不是忘記了你,也不是不愛你,只是我怕我給不起,我怕我傷害到你,才用冷漠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這樣,受傷的只是我,不會連累你。你不會再恨我,不會再想我,我也不會再內疚不安。


       哪怕,我扮演了一個小醜,我扛著不要臉壞人的角色,我心裡有多痛。一切心酸我都自己扛,這是我應有的懲罰。

       那如果原諒了我,請把你的詛咒收回吧,我真的希望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真正的愛我女人,在等著我。


       如果你受傷了,請你不要喝太多的酒,多喝些白開水,會平靜下來的,也都會過去的。
 
        再繼續看到小說裡某一章的時候,鼻子有點酸了,誰和誰的經歷,印證我們每個人的過往。
        誰的新歡,不是別人的舊愛。誰都不會永遠陪在誰身邊,誰也不是誰的誰。世間所有的事,都要我們去做選擇,正如一份感情,注定要消失的時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忘記他,或者,讓他忘記你.。
 
我想,也許我真的不該回頭。
       誰和誰,注定要為彼此粉身碎骨魂飛魄散,相愛卻互相傷害。
       因為有些人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想,我該走了。


   
      在溫度依舊冷冰冰的聖誕今晚,我卻感覺一絲絲的冰冷。套上了弟弟的棉外套。卻還是從身體背後感覺到涼。膝蓋生疼。

      回來的時候買了幾個蘋果,被軍刀割傷了右手的中指。
站在昏暗燈光下抹去流出來的血珠,但我絲毫沒有痛的感覺,只是有點粘粘的,也許麻木了。

 
      表妹說她離開學校了,聖誕元旦過後把一大堆論文交了就結束快這個學期,幾個月沒見她了只是偶爾whatsapp聯繫,學生時代總是忙碌的。

      Lora的肚子應該一天一天大起來了吧,很快就能做媽媽了,而她還一直吵著想喝咖啡吃壽司。我看得出是幸福的,聽她說話,聽她和她老公之間的點滴。我就會不由自主地覺得很心安。

      師傅她最近也參加了旅行攝影團,準備把新照片發到美國華人報舉辦的華人攝影比賽。她今年因為一些事情而耽擱了所以沒有向華人報投稿。如果08年到我一直跟著師傅,也許我也和她一樣吧。

      似乎每個人都很忙碌,平淡,和諧。我想你們了。
 
      曾經,我擁有過很多,卻也失去了很多。

      但我一直堅信,當我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時候,就是我開始得到的時候。

      那麼現在,我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陳奕迅那首歌,唱的是我們自己的心。

自己的心自己疼。

想閃婚了。
乾脆結婚吧。陌生人。


已經很痛的人也就無所謂痛。
已經不愛的人也就無所謂愛了。
 
         那些能陪你度過很多很多年,能在你的生命裡待上很長歲月的人,你一定要珍惜。





安好。

快樂。

再見。



Kelvin.C,
2012.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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