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7日 星期五

《夢里花落知多少》

 
 
 
 
偶爾,生活會變成早上上班,晚上下班,
走路去一公里外的書店,站著看完一本書,
然後抽根煙,再走回家。

今天的書里說,
春天都已經來了,那你呢?

有時候,記憶的容量會小到看完一本書,只能記住一句話。
就算如此,連這一句話也會在某一天被忘記。
你甚至不會察覺你已經忘了。

所以我想,我遲早也會忘了你。
而你,你會忘了我。
但在這之前,這真是個令人難過的發現。
難過,已經不會使我流淚。
我發現這件事,都是很久以前了。
難過的事,通常要過很久很久才能沈澱成悲傷,盡管如此,流淚也是件困難的事。
最困擾的是,當你必須表現得悲傷時,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人們都說,這個人很冷血。
有一天,你說,你太冷靜了。
我想,就是這個原因吧。

于是,在塵封了已久的今天,我想流淚了。
讓自己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也好讓自己哭過之後,把一切都忘記得一乾二淨。

之後我驚訝的發現,自己哭的像個孩子。
看著鏡中那個狼狽不堪的人,
原來我遺忘的眼淚,只是一個錯覺。

若記憶只能容下一個人的名字,我希望那個人會是你。那至少讓我看起來,
並不是那麽自私,那麼冷血。
 
前幾天,在這里收到一封郵EM,
寫信的人說,看完了我的所有日志,從15歲的頹廢到混亂的18歲,再到現在都一樣。

那是個百半無聊的下午,沒人知道我在哪裡,
也與外界隔絕一切聯繫,對哦,那個確實是我的一面。

原來,自己也是可以被忘記的。

因此,我明白到,
今天所寫的東西和拍的風景,
都是爲了有一天能再想起你,
還有我自己。
 
 
 
 
 
 
 
 Kelvi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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